第(2/3)页 因为。似乎在张启山的眼中,他的家,正是此二人所在的地方。 旧佛爷府。 不知名巨大佛陀佛头雕像,还是依旧耸立于庭院之中。 一楼客厅内。 张日山将信件送到了伊新月手中,站在一旁呼吸略显急促:“小姐,佛爷,佛爷在信件上有提及过我吗?” 张启山离开长沙时,将张姓亲兵们都一起带离了长沙。 仅仅将张日山一人留了下来。 这么长的时间之中,张启山没有送过一封信件回来,也没有让人带来过任何消息。 习惯了一直待在张启山身边的张日山,早就有些想赶赴前线,去与那些昔日的张家弟兄们待在一起。 只是张启山走之前,让他保护好伊新月这位嫂子,所以他才迟迟没有离开。 伊新月看着信件中张启山报平安的信件,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下来。 张启山不是什么扭捏之人,也不会是那种在信件中与人表达爱意的人。 所以这封信在伊新月看完后,就直接递给了一旁等待着的张日山。 张日山快速的跳过佛爷与伊新月小姐信件内容,寻找着信件中关于他的那部分内容。 “日山还是老毛病,我通过军务上的消息已经知道了,我走之前,为他打点好了一切,只要走上我的老路,你就能够步步高升,届时为兄在军,你在政,何乐而不为?偏偏你就是懒,什么都懒得去学去做。” “不过太勤快了不行,像小鱼,他右臂被炸掉了,小烬感染了整整半年的风寒,懒点也好,懒点也好啊,年前我应该是回不去了,年后也是,就在此信,提前祝你们过年快乐,安康吧,为夫,为兄,张启山。” 张日山看完信件,心口剧烈的颤抖着。 小鱼残疾了。 小烬伤到了身体根基了。 那,佛爷呢? 这封信张启山通篇都在顾左右而言他,对自己之事一字不提。 经历了那么残酷的战事,爱兵如命的张启山,不可能一点伤一点事也没有。 …… 长沙城。 解家老庭院前。 嬉皮笑脸的陈皮,很是自然而然的提着几只螃蟹,走到了解家庭院大门前时忽然一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