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会的。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姐姐,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鹤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真乖。” 他站起身,提起药箱,对云柳氏和云昇告别,“好了,老夫的任务完成了,就先回去了。” 云柳氏红着眼眶,拉着云昇的手,将人送到门口。 鹤老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马车缓缓驶离了那处小院。 云柳氏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口,泪流满面。 云昇拉着她的手,小手握成拳头,像是在对母亲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娘,我长大一定会有出息,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姐姐。” —— 主院里,老夫人整整装了一天的病。 她靠在软榻上,额上敷着帕子,时不时呻吟几声,看起来病得不轻。 周放留的人守在门口,寸步不离,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春桃端着药碗进来,老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她放下。 春桃凑上前,压低声音,将今日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 “老夫人,偏院那边看得紧,不许任何人靠近。云昭一直待在屋里,没出来过,下午的时候,鹤老又来了,待了大约半个时辰才走。” 老夫人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孩子都没了,还叫鹤老去干什么?多此一举。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尊贵的人物了。” 她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春桃,”老夫人坐直了身子,声音冷了下来,“你多派几个人,去偏院外面转悠,一定要亲眼看见云昭的肚子没了。” 春桃愣了一下,笑了笑,“老夫人,您是不是太紧张了?那么大一碗堕胎药喝下去,咱们都亲眼看见了,云昭的孩子一定没了,还能有假?”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的不说话,她总觉得云昭这贱人邪性得很,好像怎么都杀不死。 春桃心中一凛,连忙低头应了。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 前院里,顾时樾又忙了一个通宵,地图、文书、密报堆了满满一桌,他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偶尔提笔批注几句,眉心始终拧着。 天还没亮,周放端着早膳进来,低声道,“将军,该更衣了。今日是皇家宗庙祭祀大典,不能误了时辰。” 顾时樾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站起身,换了朝服,带着周放出了门。 宗庙设在皇城东侧,规格宏大,气势森严。 今日是春祭大典,文武百官齐集,朝服鲜亮,冠冕庄严。 顾时樾到得早,站在武官的队列中,面色沉稳,目不斜视。 苏彦知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几个门生和同僚,前呼后拥,排场不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