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慈还躺在地上,脖颈上的伤口没再加深,血流的速度也渐渐缓和了。 汹涌的,是她的眼泪。 “为什么不杀我呢,你明明敢杀人的。” “敢杀就要杀吗?”蒋婵看着她的脸,“六年前的那天如果你只是跑了,现在你也还好好的存在于这世上的某个角落,明明你能够只是逃走的,为什么要杀人呢?” 人都能杀,推开人跑出去又有多难呢。 跑出去,跑远点,离开那个过去。 她也许会在某地扎根,也许会走过很多地方。 她也许会谈个正常的恋爱,也许会独身自在,潇潇洒洒。 她也许会把过去忘了。 也许会一直记得,在酒后和朋友们哭诉一场。 但无论怎样都好。 只是。 请不要杀她。 杀戮是一扇门。 一旦推开了,就再也合不拢。 * 警车、救护车排着队闪着灯停在了这条旧巷子的巷口。 胡队眉间好像系了个大疙瘩,脚步加快,率先冲进了门。 这一路上,他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什么叫谢慈挟持了被害人的女儿,如果人去的多,她会果断撕票? 什么叫她带着面哥行动了? 什么叫他们晚点再来? 这一路上,胡队脚都快踩进油门里了。 被害人的女儿是女儿,他们队里人就不是人了? 谁也不能死,一个也不能死。 心里念叨着,胡队进门先撞见了体格略微圆润的面哥。 完好无损,嗯,他松了口气。 转头看见了狗胆包天的关夏。 完好无损,嗯,他又松了口气。 再转头,是靠着墙坐着的小婷。 完好无损,嗯,他一颗心落下了。 低头,地上躺着的犯罪嫌疑人。 胸前有一块凹陷,肉眼一看就是肋骨骨折,这是负隅顽抗受的伤,这很正常。 又一看,两个手腕软塌塌地垂着,以一种无骨鸡爪才能达成地角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