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小霞的丈夫才是真正对她女儿拳脚相加的人,冯薇薇的丈夫常年以她生不出儿子就离婚的话术对她进行威逼恐吓。” “这些你不知道?还是你压根就不在意?” “毕竟你这个人,向来只敢对这些女人发表意见,面对那些男人,你好像早就习惯了流眼泪,装可怜,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德行,谢慈,你自己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恶心吗?” “我不是、我……那些女人对她们的孩子……” “少把自己摆在英雄的位置上,你不过是个从小被你父亲打到大,又不敢反抗,只敢把怨气都发泄在你母亲头上的可怜虫罢了。” “你以为你杀了那些女人,是在拯救那些孩子吗?不,你只是想拯救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罢了。” “可你越这样,越只能证明你自己的无能。” “这样的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吗?” 蒋婵话说的很直白。 其实她对同性总能有多一份的理解和体谅。 同为女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成长中不易、那些潜移默化的规训,和那些社会框架下的偏驳不公。 她们是同一片泥潭里长出的花。 就算长歪了、长斜了,花有责任的同时,泥潭也有责任。 所以她很难对哪个女人产生纯粹的厌恶和恶意。 看见花的颓败,她会想这片泥地的脏污。 看见花的尖锐,她会想这片泥地的苛责。 看见花的软弱,她会想这片泥地的贫瘠。 但对于谢慈,她的恶意纯粹又坦荡。 即使谢慈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出一百个说辞,那也不是她杀人的理由。 没有人可以凌驾于他人生命之上。 更何况她所谓的正义审判,不过都源自于她的自私。 她从没想过那些孩子在那样的家庭中失去母亲,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或许想过,只是谢慈根本就不在意。 她在意的只有自己心里舒不舒服,她那颗总是狂躁不安的心,有没有因为一场猎杀,因为一条人命的消散而归于平静。 这样的人,真的还可以叫做人吗? 还是说她早就死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只是个由怨念和不甘拼凑成的恶鬼,顶着一具人类的躯壳? 蒋婵说完,终于在谢慈脸上又看见了些真实的情绪。 她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她,从眼底泛起了层层的红。 当她为自己粉饰的理由被撕碎,杀人凶手会为自己的罪行忏悔不? 不。 她只会想杀了揭开这一切丑陋的人,或者,为自己罪行的丑陋再披上一层新的外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