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金晋出轨了。 他知道这不应该,但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的妻子是一名刑警,从被保护的市民角度来看,她很厉害,很值得敬佩。 可从他这个丈夫的角度来看,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没有谁的妻子可以连续工作十几天不回家。 没有谁的妻子可以在夫妻两人都睡下时,穿上衣服说走就走。 也没有谁的妻子可以忙得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唯独他金晋的妻子是这样的。 她穿上那身刑警的衣服,他就连指责她都做不到。 可不满不会因为沉默而消失,只会在沉默中不断发酵。 离婚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不想被人指责是个没有大局观的男人。 他也不想背负食言的指责。 毕竟当初他求婚时就知道她的职业,并且许诺一辈子都愿意在她背后,会永远为她守着一个家。 只是他也自己也没想到,他当初信誓旦旦的诺言在短短三年后就成了捆住他的枷锁。 相比于撕毁他脸上的面具,面目狰狞地谈后悔谈离婚。 背地里出个轨好像更简单更没有心理负担。 出轨对象是他们小区门口一家美甲店的店主。 她的店是上个月搬过来的。 搬家那天,他正好从外面买菜回来。 一个不太重的纸箱子,她穿着漂亮温婉的碎花裙向他求助。 姿态柔弱,楚楚可怜,是个和他妻子截然不同的女人。 他随手放下给妻子准备晚饭的食材,帮她把东西都搬到了店里。 她叫谢慈,慈悲的慈。 和她这个人一样,看着就温和柔软。 她说她和搬家公司谈好,本该帮她把东西都搬到店里。 可能搬家公司也是看她好欺负,临时狮子大开口。 她不愿意,那些人就把东西都卸在了路边。 她说还好碰见了他。 她还说,为了感谢,她要请他吃晚饭。 金晋回忆那一刻,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一个分叉口。 一边是回家,继续做一个好丈夫,给可能回家的妻子做晚饭。 一边是和眼前这个漂亮的美甲店主出去吃饭,谈天说地,彼此熟悉。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他像个赌徒一样义无反顾跟着谢慈走了。 谢慈找了家烤肉店。 深红色的牛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又被填进五脏六腑做餐食。 谢慈的食欲比他想象的好,偏好红肉。 他也跟着食欲大开。 一顿饭吃到最后,他这个赌徒也接到了代表最终结果的电话。 “今晚回不去了,江南区发现死者,那个人又犯案了,对不起,我最近可能都会很忙。” 如果是以前听见这样的话,金晋会生气难过。 但现在,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漂亮女人,只安慰了她两句。 “没关系的,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妻子的愧疚是他的安慰剂。 看啊,她都觉得对不起我。 那互相对不起,也是可以的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