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秀语说这些,一部分出自于和钱母的旧怨,还有一部分确实出自真心。 好好一个姑娘,那手比她们这几个老太太手都糙,还说嫁进他们钱家享福了。 本就是昧着良心呢,这又出这么一档子事。 连钱永新都被带去和亲妈相认了,明显他们一家三口是要团圆了。 多出来的罗芬不就剩被扫地出门一条路了。 不怪把人气成这样。 叶秀语又加了句,“这么欺负人,小心结果兜不住!老实人被逼急了,没什么不敢做的!” 钱栋缩了缩脖子。 石晶和钱永新母子俩一起哭,哭声一个赛一个的大。 钱母又气又羞又恨,顶着那头时髦的爆炸头摇摇欲坠,像是顶不住头上的重量了。 钱父脸色黑如锅底,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几个同事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再外围,原本是来吃饭,但是却看了场热闹的食客们谁也没有被打扰的厌烦,各个伸着脖子认真地看。 餐厅经理越过重重看客,艰难走到他们旁边。 “几位几位,咱们这还得营业呢,你们看……要不咱们还是回去继续用饭吧。” “还吃什么吃!咳咳咳……” 钱父气的咳了几声,拉着还在哭的孙子率先离开。 钱母还想掩饰掩饰,对周围看热闹的人道:“都看什么,家里有点误会而已。” 等她转身一走,就听身后浮动出稀碎地蛐蛐声。 “这不是二中的那个舒老师吗?走的那个也是二中的,教语文的,姓钱,我弟弟就是他们的学生,没想到啊……” “什么?两个都是老师,居然养出这么个儿子……”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家庭教育都没做好,怎么别人家孩子啊?” “这我可得问问我姐家的孩子,有没有被他们给教坏了。” 钱父钱母在这个不大的燕城教书教了一辈子,总以桃李满天下自居。 出门遛个弯、买个菜,常碰见自己教过的学生或者学生家长。 他们以此为傲,可从没想过自己家的丑事也会因为这样的名气而精准地找到他们的姓名,精准地扣在头上,掀都掀不下去。 第(1/3)页